猪猪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爱情这把刀>  073 咖啡,惩罚他
叶覃走后楼轻潇独自在餐厅坐了很久。

    欣姐过来催她吃晚饭,她捧着碗呆呆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一粒未动放回桌上。

    “楼小姐,是不是最近厨房那边准备的饭菜不合口?”欣姐已经发现她这几天吃得越来越少。

    楼轻潇不吱声,看着满桌子的菜,突然问:“九哥多久没回来了?”

    欣姐想了想:“先生除夕夜那天走了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算算也不过才两三天而已。可楼轻潇却觉得已经过了大半辈子。

    没他的日子真难熬啊。

    “欣姐,我想喝咖啡。”

    “这……”欣姐有些为难,倒不是家里没人会煮咖啡,实在是楼轻潇对咖啡的嘴太刁,向来都是关略亲自煮的她才喝,所以一般她说想喝咖啡的时候不是真的要喝咖啡,而是她想那个男人了。

    “楼小姐。”欣姐拉了张椅子坐到她轮椅前面,“以前过年都是先生陪着您过的,今年先生兴许太忙了吧,不然他不会除夕夜还出去。您要真想他的话,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楼轻潇摇摇头:“算了,不喝了。”转着轮椅走了。

    她直接上了二楼,书房有台电脑。关略买来给她平时无聊消遣用的,里面装了许多游戏和视频软件,只是楼轻潇很少用。

    自从腿截肢之后她这三年时间几乎都呆在这栋别墅里,整个人变得沉默阴柔。

    可以前的楼轻潇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开朗,聪慧,明媚。

    小时候和关略住在一个弄堂里,关略打架斗殴结帮派,成绩渣到死。可楼轻潇却自小成绩优异,两人是弄堂里正反两个教材,走的也是截然不同的路子。

    高中毕业后楼轻潇顺利考入警校,后又因体能成绩优异被选入特警队,前途光明。

    而关略在九戎台里越混越出头。根基渐渐深厚。

    两人感情一直未断。只是一个警察,一个帮派成员,当时关钊荣竭力阻挠他们在一起。

    楼轻潇为了延续这段感情,毅然选择从部队退役。

    两人原本是奔着结婚去的,她要成为关略的女人,即使不当警察也可以,只是谁会料到后来会发生这桩意外?

    截肢后的楼轻潇像是天使被折断了羽翼,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没了,信仰。梦想,工作…幸亏关略还在她身边,她便守着这个男人和这栋豪华的房子过了三年。

    三年内她不愿出去见人,不愿出去透气,不想让任何陌生人看到她双腿残缺的样子,也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看报纸,不上网,不与旧友联系。

    素日里的野蔷薇因此而枯萎。

    只是今天叶覃跟她讲的事让她察觉到,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属于她的男人快要被别人抢去了。

    楼轻潇将那台笔记本电脑打开,摁下电源键。

    屏幕很快亮起来,屏保还是一张她和关略的合照,穿着冲锋衣,头挨着头,那时候她的双腿还是完好的。

    笑得多漂亮啊。

    楼轻潇伸手触摸了一下屏幕,苦笑一声,打开浏览器……

    杨曦那件案子当时确实在云凌轰动一时,因为关系到邱启冠和唐惊程,又是抢遗产又是原配谋杀小三的,光这些噱头就已经够精彩了,加之唐惊程和关略一夜五六次的不在场证据,实在博人眼球。

    所以楼轻潇只需要输入几个关键词便能搜出一长串关于这桩谋杀案的新闻,其中庭审场景更被录成视频公布到网上。

    楼轻潇一条条看完,也看了视频,关略站在证人席上逐条阐述他与唐惊程那一夜**。

    他几时与她亲吻,几时与她上床,一夜做了几次,每次多长时间,包括他和唐惊程那晚的睡姿,事无巨细,以至于楼轻潇都怀疑对方律师和法官是故意的,故意要刨根问底这些私密之事。

    视频重复看了好多遍,个中滋味犹如烈火烹油,烧得楼轻潇心口滋沥沥地疼。

    叶覃说关略与唐惊程上床只是受她勾引,可这话让楼轻潇怎么信?

    怎么勾才能勾住他一夜的魂?

    楼轻潇冷笑着,将电脑合上,摁亮手机,手机屏幕上还是那张叶覃发给她的照片,照片取景有些远,但还能看清楚关略和唐惊程两人的神态。

    一个拿着烟花棒,点燃了,正哧哧冒着火星。

    一个咬着烟,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特别放肆。

    那感觉实在太好了,就算楼轻潇不在现场,仅凭这张照片也能感受到两人彼此甜蜜的气氛。

    ……

    唐惊程和阿喜白天都疯累了,吃过晚饭各自很早就进房睡觉。

    关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忙完已经很晚了,他先去了唐惊程的房间,房间里还亮着灯,以为她还没睡呢,结果绕到床边发现她已经开始打轻鼾了。

    关略也没叫醒她,替她把被子盖好,灯关上,回了自己的卧室。

    关略刚进房间就接到了楼轻潇的电话。

    “喂,九哥,还在忙啊?”

    “嗯。”

    “阿喜没事吧?”

    “没事。”

    “哦,那你忙吧,我就打个电话问问。”楼轻潇口吻清淡,挂电话前又提醒了一句:“对了九哥,上回你从店里给我磨的咖啡粉快吃完了,有空记得再送点过来。”

    关略心里顿了顿。亚大扔号。

    “好!”

    “那不说了,晚安。”楼轻潇首先挂断了电话,关略有些不适应,但也没多想。

    自己去浴室洗了澡,上床睡觉。

    可能是前两夜没睡好的缘故,一夜为了找唐惊程没合眼,一夜又被她弄得精疲力竭,这一晚他单独睡居然睡得特别好。

    不过唐惊程睡到半夜就醒了,一睁眼就发现房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关上,自己身上还盖了被子,转个身,旁边没人。

    他走了吗?这是唐惊程第一个反应,她立即跑到露台往楼下看,嘘口气,关略的车子还在。

    那他就死定了,居然不陪她一起睡!

    唐惊程裹了浴袍出去,凌晨一点,整栋老宅都沉浸在夜色中,走廊上留着灯,悄无声息。

    她挨个房间数,1,2,3,4……最终停在其中某间房门口,轻轻推开门,猫着脚步绕到床前,借着窗帘透过来的月光,果然见关略睡在上面。

    小样儿,看我不收拾你!

    唐惊程站在床前面,抽掉浴袍上的腰带,绸缎顺着她光滑的曲线落到地毯上,月色下一具玲珑的身影,弓着腰,轻轻跪到了床上。

    脖子上那把匕首就荡在她的心口,唐惊程将链子解下来,打开刀套……

    “谁!”些许动静都逃不过关略的耳朵,他瞬间弹开眼皮,刚想动手,黑暗中一抹冰凉抵在了他的喉结处。

    “别动!”

    “……”

    “把手举起来!”

    他已经认出是谁了,眼前的黑影披散着卷发,只着内衣,曲线妙曼…

    “好!”关略听话,将双手举过头顶。

    唐惊程得意,跨坐到他身上,再将从睡袍上扯下来的腰带一圈圈绕到他手腕上,可惜自己右手无力,折腾半天才把关略的手绑到床栏上。

    绑完她都已经起了一身汗。

    “你干什么?”

    “罚你!”

    唐惊程狡黠一笑,关略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这女人疯起来简直可以无法无天。

    “喂…”

    “嗯?”她嘴里应着,上身已经缓缓弯下去,柔软的唇先轻轻拭过他的胸口和腰腹。

    关略晚上睡觉有不穿上衣的习惯,现在每一寸肌肉都随着她的呼吸而紧缩,唐惊程享受这男人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悸动。

    “好样的。”她变本加厉,关略却挣脱不了,喉咙发涨,身体发热。

    唐惊程丝丝笑着,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解掉自己身上的束缚,慢条斯理,就那过程已经快要让关略发狂了,她却不急不缓,挺直腰脊,甩了甩微卷的长发,一手拇指蛊惑般滑过自己的唇心,暗夜中她的眼睛媚到剐人,可是偏不让关略尝到。

    这个无耻的女人!关略已觉额头青筋暴起。

    唐惊程还不解气,一手撩着他的腰腹,一手攀住他的肩膀将自己温润躯体弯下去,胸口贴着他发烫的肌肉,曲线贴合,她在他耳边呼呼吹着热气。

    “来,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睡你?”

    “……”

    “不说么?害羞啊?”唐惊程开始咬他的耳垂,关略别过头去,她再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强行扭过来,那双勾人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看。

    关略心里闪过不详预感。

    “唐惊程,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身上的女人又扭了扭身子,卷发散到她胸口处。

    下一秒,果然…

    “喂!”

    “喂,唐惊程,你敢!”

    她有什么不敢?脊背弯下去,蓬松的卷发顺着她的脸颊挂到关略的胸口,一点点再滑过他的腰腹,她还不停,继续往下,最后将脸埋下去…

    一瞬间,山崩地裂。

    关略双手握拳撞在床栏上。

    “唐惊程,我操你大爷!!!”

    “嗯,你来啊!”她直起背,用手指捻了捻沾着晶亮的嘴角,一脸得意地坏笑。

    关略浑身发烫,双眼泛红。

    “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我不!”

    “有胆你他妈给我解开!”

    “我怕你啊!”她咯咯笑了两声,又弯腰在他耳边咬了咬,“关先生,我罚完了,一个人乖乖哒,晚安,好梦!”

    唐惊程说完便跨腿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睡袍裹到身上…

    走了…

    他妈她就那样走了。

    关略简直不能忍,什么时候被女人这么戏弄过!

    他双手握拳在床栏上使劲撞了几下,好在她右手无力,丝绸带子又滑,三两下关略的手腕就脱开了束缚。

    此时唐惊程已经得意洋洋地走在走廊上,听到身后的撞门声,想跑哪儿还来得及。

    关略三两步便冲过去,直接将这不要命的女人一把扛在肩上,回房,扔到床上。

    “唔…”她迅速翻过身来,关略一压而上,通红的眼睛剐着她的脸。

    “小样儿,胆够肥的啊!知不知道从来没女人敢对我使刀子?也从来没女人敢在我身上用嘴?”

    结果唐惊程一晚上全占齐了。

    他岂能让她全身而退。

    一夜如同抽筋拔骨,关略恨不得将她一寸寸都吞到肚子里。

    唐惊程到后来已经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在他身下仰着脖子扑哧喘气的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