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爱情这把刀>  076 回去,迟峰跑了
只是唐惊程的脚刚跨出车子,一抬头,不远处关略拿着一件衣服站在风口

    “你怎么在这?”唐惊程立即跑过去。

    关略看了眼她身后的车子和车子里的人,目光淡然,只说:“宁伯说你走的时候只披了一件披肩,夜里降温了。我来给你送衣服。”

    “有这么好?”这屁话唐惊程当然不信。

    关略勾着唇角看了看她的眼睛,姑娘眼里全是得意。亚双妖弟。

    “好,我来抓你和其他男人出去鬼混!”

    “我呸!”唐惊程唾弃,关略笑得更放肆,眼里的野劲勾着唐惊程的魂。

    “回去!”她抓他的手。

    关略顺应,将衣服披到她身上:“好,回去!”

    苏诀依旧坐在车里面,从反光镜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两个人,唐惊程牢牢抓住关略的手臂,似乎一路都很雀跃,踩着满地银杏叶子,月光轻撒,两辆越野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头。

    苏诀也曾见过唐惊程对另外一个男人有过如此滚烫的眼神。那是很多年前了,她靠在那个男人身上喊他邱老师。

    苏诀用手揉了揉眉心,那包烟还扔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里面也就被唐惊程抽了一支。

    唐惊程一路把关略拉了回去,那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阿喜已经回房睡觉,厅里没有其他人。

    她转过身去,双臂勾了勾关略的腰身:“上楼!”

    关略扬起一角唇笑。依着她,被她牵着上楼。

    笃笃笃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急迫而又俏皮,关略一路被她牵引着到了卧室门口。开门。灯还未开,她已经转过身来缠住。

    关略顺势将唐惊程推到墙上,俯身吻住,她目光迷离。

    “就这么急?才一天时间没见。”

    唐惊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子,湿热的气息贴到他喉结:“想了…”

    “有多想?”

    “一会儿你试试!”她娇笑着一路杀夺。

    关略喉头哼了一声,这个越来越无耻的女人,他一把将唐惊程抱起来放到旁边矮柜上。

    唐惊程简直欢呼而起。

    她喜欢关略在这种时候的狠劲,干脆有力,绝对占主导性。可这次他居然使坏了,徘徊许久半推半就,就是不给她。

    唐惊程身上渗汗,恶狠狠地盯着他骂:“姓关的,你玩儿我呢?”

    “急成这样,就这么想?”

    “你不想?”

    他笑而不语,捏了捏唐惊程的下巴:“悠着点,先回答我问题。”

    “呸!”

    “别这样!”关略将脸与她凑得更近些,“今天你跟苏诀出去,为什么没提前跟我讲?”

    “就为这事?”

    “回答呢。”

    “没理由啊。”唐惊程娇笑不断,手臂圈住关略的脖子,用那双湿透的眼睛盯着他看。

    “就好比你今天去找了楼轻潇,你跟她说了什么,做过什么事,我也未必需要知道一样…”她淡淡说完,语调平缓…那一瞬关略的思维是空白的…

    关略觉得这场游戏他正逐渐处于劣势,他似乎太依顺她了,让她赢得这么轻易。

    “对,你这话有道理!”可是游戏规则应该掌控在他手里。

    关略目光蹙寒,将唐惊程的腰肢一掐,抱住她顺势甩到床上去

    完事后关略先起身下床,洗完澡出来见唐惊程已经裹着睡袍趴在床上看手机。

    “你不去洗一下?”

    “不去,懒!”

    关略也没再多事,捡了地上的T恤套回身上。

    “我有事还要出去。”

    “嗯,好啊。”床上的唐惊程总算翻了个身,收好手机钻进被子,“那我先睡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关下门。”

    从头到尾唐惊程没再看关略一眼。

    关略出了卧室,嘴角不自觉的笑,这姑娘的火热只能维持在床上,其余时间都是一副硬邦邦的模样。

    关略开车离开关宅,其实他也没什么事非要今晚去办不可,可就是不想留在关宅再看唐惊程那张脸。

    只是车子开到一半便接到了老麦的电话。

    “喂,老麦,我正打算找你。”

    “找我做什么?”

    “喝酒,我现在在去市区的路上。”

    “那正好,你来吧,迟峰可能出事了”

    苏宅,苏闳治的藏宝

    “你说什么?迟峰跑了?”

    苏霑战战兢兢:“原来按照我们的计划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这段时间我也去游说过他很多次,今天他好不容易松口了,答应把账册交出来给我,下午我派人跟他去拿,可就在去的路上…跑了”

    苏闳治气得将手里一块上好的玉石料甩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都一群饭桶吗?看个人都看不住!他把账册藏在哪儿了?”

    “他…他”苏霑“他”了半天愣是不敢说。

    苏闳治更怒:“说啊!东西他藏哪儿了?”

    “水天大浴场!他说就放在更衣室的置物箱里,他认识里面看柜子的人,必须他本人出面才能打开箱子…”苏霑还说得条条是道。

    苏闳治压住气问:“那你派人去找过了吗?”

    “找过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当然没有,你个蠢货!”苏闳治气得已经双目发红,“你知不知道水天大浴场是谁的产业?”

    “”苏霑摇头。

    “九戎台的产业!迟峰绑了关九的女人,还打了唐惊程一枪,他怎么还可能把账册放在他的场子里!”

    苏霑一听脚已经软了一半。

    这摆明就是迟峰给他下的一个套,用账册当诱饵让苏霑放他出去,他再途中伺机逃跑,可当时苏霑还沾沾自喜,以为终于有机会可以在苏闳治面前立次大功,轻易就信了迟峰的话,没想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爸,我也不知道他会跑啊,这段时间他在常腾住着,我还特意吩咐底下人要好好招待他,照理他应该不会跑啊,跑了就不怕被关九抓回去?”

    苏霑想事便是这么一根筋,苏闳治气得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心口。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蠢?这段时间你派人在常腾旅馆一直守着,他要是再察觉不出来也枉费做了这么多年云南主事!”

    苏霑事后想想也明白过来了,可现在大错已经铸成,迟峰也跑了。

    “爸…那接下来…怎么办?”

    苏闳治稍稍收了一点怒气,毕竟见过风浪,遇事要比苏霑稳很多。

    “我忌惮迟峰无非是他手里那点证据,不过我料他现在也不敢回九戎台,退一步说,就算那些证据落入九戎台手里,也不一定就是坏事,毕竟关九这人我还没怎么接触过,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苏闳治的逻辑很清晰,他知道现在关略正在找迟峰,一旦迟峰落入他手中,基本也是死路一条,而迟峰手里那些证据就算交给关略,关略也未必会跟苏家为敌。

    “大不了到时候我们把关九也拖下海,我就不信谁见了钱还会不眼红!”

    中缅边境一年走私的玉石数目可观,从中牟利更是惊人,苏闳治就断定九戎台不会眼睁睁愿意舍弃这杯羹。

    苏霑一听也放心了许多。

    “那…爸,迟峰我们就不找了?”

    “找,当然要找,我刚才说的是下下之策,关九这人水太深,能不招惹最好!”

    苏闳治手指捻着一柄放大镜,目光阴森,苏霑心里喘口气,不再言语。

    两人沉默之际,门外有人敲门。

    “谁!”

    “是我!”苏诀的声音。

    苏闳治扬了扬眉,脸色恢复一些,向苏霑使了个眼色:“出去吧,派人盯紧!”

    苏霑立即领命,回头去开门,苏诀颔首站在门口。

    “哟,苏总啊,这么晚来找我爸有什么事?”

    苏诀眼角睨了睨,没理会,径自走进去,苏霑真看不惯他那张臭脸,嘴里嗤了一声,拧开门走了。

    苏闳治靠在木椅上,手里正拿着一樽白玉玩器,拿着放大镜在看它的成色,没看苏诀一眼,只冷冰冰地开口:“怎么到这来找我?”明显的责备口气。

    苏诀面无表情:“佣人说你在这里。”

    “那这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众所周知苏宅的藏宝禁地,苏闳治爱玉成痴,藏宝放的都是他这些年四处搜罗来的好东西。

    整个苏宅上下只有苏闳治和苏霑偶尔能进来,以苏诀在苏家的地位他还不够格,不过面对苏闳治的质问他也无所谓,可能习惯了,这么多年在苏家,像今天这样的待遇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反正自己做什么苏闳治好像都看不惯。

    “好,下次我会注意。”苏诀也不跟他争,表面顺应,可语气不卑不亢。

    苏闳治也不能把他怎样,瞪了一眼,将手里的玩件放下:“说吧,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关于我和棠棠的婚事…”